野山枫 2004-12-5 23:11
[转帖]心中的另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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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上QQ，半夜上去，见她的头像在线上闪着问好。这才想起彼此不联络也有一段时日了。忽有一日，她打电话来说，我明天到厦门。我正在开会，走出会议室，借她的电话暂时逃离了无趣的氛围。<br>V5X*F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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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站在一家西餐厅的门口等她。风很大。我迎向从的士里走出的她。带着她和她的朋友去逛街、喝茶。我们没有见过面。我们在网上认识近两年。最初只是偶尔遇见问个好。后来开始聊些琐碎的事情。就这样，成了很熟稔的朋友。她的同伴们说，原以为你们早见过面了。<br> w"RL&S/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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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逛街的间隙和我说：我对这个城市再没有惧怕了。我和她，都曾经惧怕过往事，惧怕过与往事相关的另一个城市。我们都把最初的爱与惦记留在了那里。我们去鼓浪屿、中山路、厦大、南普陀，她不停地拣拾起这座城市往事的点滴——一个电话亭，一种食物；她用相机不停地拍。她买了很多东西送给朋友。她要送我围巾，我挑了一条印度丝的玫瑰红和绿色相间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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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看到三年前的自己，回到那个记载着我的爱和恨的北方城市，心底的某些东西被微凉的秋风一点一点地唤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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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那个我，带着时过境迁的坦然，游走在那个城市的街道，去见那个给我的生命留下深刻烙印的人。有些东西，我们在表面上彻底放手，却在心里永远流连。对岁月和现实不得已地妥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也无能为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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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在心里始终惦记着另外一座城市。我们这一生，是不是都要一直记着某个人某些事？无论命运把我们拖离多远，依然无法释怀，希望往事是贝壳里的沙砾，终有一天成为珍珠，在记忆里闪现温润的光泽，遗忘曾经的欢喜和忧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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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她打开窗帘，说想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她回北京之后，深夜和她在网上说话。她说，我还是有很多感慨。她正在筹备自己的两本新书，而她的初恋情人也将出版自己的书，邀请她写序言。她的书曾引过《倚天屠龙记》第三回开篇写的那一句——“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见到了白发。”十四五岁看小说的我们，那时哪里知道青春不常在，朱颜不常好？我们还聊到林语堂在《京华烟云》里写，姚木兰从父母身上，分别得到生命的大道和世俗的智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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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临去机场前我们的拥抱，在厦门的艳阳下。在光阴带给我们的斑驳心境中，因为某些人的来和去，也终于能有各自生命的大道和世俗的智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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