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 2005-1-13 19:59
[转帖]上海楼市惊天丑闻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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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苦于上海日益高涨的房价,存钱速度敢不上在上海买房付首付上涨的速度。一年存个3 、5万,首付一年要涨8、9万,这是指很一般的地段,不太偏的地方。好的地段用,过条马路房价就要跳一跳也不过分。很偏的地方,离市区20、30公里,有便宜的,5000一平米也有的。但是要买车,上牌照(上海要3、5万),总共要10万,等于房价涨了一千。买车了,每 月的费用至少要1200-1500。等于每个月要多交1200-1500的按揭。还是等于买了9000、10000 的房子。小老百姓哪有这么多钱,即使是重点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启始条件好于80%的人), 平均工资算6000(工资水平也超过60%的人)也没有这么多钱。买房也是遥远的梦。 <br>1BWb@O[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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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有个很要好的高中同学外号葫芦在某个房地产中介外滩分店做店长,于是打电话约葫芦聊聊,看看上海房价的趋势,有没有降价的可能性。顺便叫葫芦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二手房。出乎我的预料,那小子开着一辆宝马到我的住处。十分钟后,我们坐落在铺东的某个酒吧。那小子高中和我关系不错,平时比较活跃,比较讲意气。我们开始叙旧,大学暑假期间,我们经常聚。知道那时他在追求一个他自认为很漂亮的女生,但不知道最后追到没有。 大学毕业后他工作了,我则读研。现在研究生毕业2年了。大概4年多没有怎么联系。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省略不必要的,得知他到一个房地产公司后,混的还不错,深得领导赏识,两年前成为店长,然后发达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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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话题,转到主题上了。我说:黄浦江边的房子一年前还是一万不到一平米,现在涨到3、5万一平米,价格这么高到底有没有人买啊。他诡异的笑了一笑,你说有没有人买,黄浦江有啥好的,污水河一条,窗户开在江边上熏得难受,轮船进黄浦江偶偶看看还可以,但是每天汽笛都在你耳边叫,好个吊。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价格这么高还有谁买。他笑了一 笑,你就不懂了吧。他问我看过最近电视剧“坐庄”没有,他说很喜欢里面的主人公“邢剑峰”。我配合到“主人公是演的不错,是我几年来看过的最好的国内拍的电视剧”。他继续说到,你记不记得里面一个情节,“邢剑峰”买农民份证的情节。我说记得怎么拉。葫芦问到,五年前的信用体系和银行体系和现在的有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不回答,不知道有没有本质的区别。葫芦又继续问到,“邢剑峰”当时为了找股东,说农民是企业主,成功了。现在我跟银行搞好了关系,说某个农民是企业主,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材料通过,你说可能不可能。直觉告诉我,我们目前的信用体系、银行体系是很可能的,但是犯了金融诈骗罪。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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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上直冒冷汗,这可是金融诈骗罪。 <br>(O/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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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说,不是诈骗,给浙江的农民10万元,让他去半企业,确实是企业主,给山西的农民10万,让葫芦去买或租一个小煤矿,葫芦是不是矿主。我说,难怪前段时间媒体炒做浙江的企业主和山西的矿主。他说对,跟“做庄”里面的情节是一样,跟庄家做庄时干的事情是一样的,这是银行业和房地产业公开的秘密。 <br>Rz^9[_-I^0A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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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国家知道这种情况不打击。”他说:“很简单我们的股市和楼市都是政策市也可以说是政治市场、ZF市场,你不要看坐庄里面,国家打击的那样厉害,其实只是抓几个太过分的而已,只是演个老百姓看看的,银行知道谁是庄家照样贷款给他。现在大家知道股市的内幕没有人玩了,以后的楼市也是这样的。即使国家要打击我们也不怕,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什么事情都抓不到他的把柄,你也知道农村里的人和城市的下岗职工穷疯了,脑子又笨,给他点钱,什么都替你干了。”我心中骂他没有良心欺负善良的人们,同时也鄙视没有良知的ZF,继续问到:“你们买进来是多少钱,卖出去是多少钱,一个假老板买走多少套。”葫芦:“打个比方1万一平米买进,2.5万元卖出去,一个200的毫宅,买进200万,卖出要帮假老板出2成100万,从银行那里得到500万,还要关系费20-30万,赚150万是很轻松的,一个假老板要买走10到几十套,最后全成了银行的烂帐,假老板象征性的付一两个月的按揭。”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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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受不了,我继续问葫芦,你有没有参合着做点自己的买卖。葫芦“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这是我们行业的公开的秘密,你不这么做老板反而担心你在这行做不长久,不过我做的小买卖不犯法,举个列吧,一万元的房价被(另一个行业公开的秘密――中介公司每月将房价挂高两千,不管有没有市场)炒上了十万元后,有些上海的傻瓜杠不住了,过来买房,这是真实需求。我们就私自把自己炒的房子买个他,给他个1.5万一平米,他感激的你象爷爷一样。不过我从来不一个人独吞,赚的钱和分店的人一起分,我只拿4成,其他分给兄弟们,我给下面的人和上面的人关系都好,上面知道我们这么干的,没有关系只要不过分大家都没事。 尽管我们公司卖出2、3套房子,银行的烂帐要增加一千万,我们公司今年可能要让全国每人替他出一元以上吧,包括你”我望着他光鲜的外表不知道说什么好。葫芦继续“不过现在假老板有点不好用,你知道现在什么最管用吗?”我说不知道。葫芦继续暴料到“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过不了一两个月,全世界都会知道的,我问你人民币即使升值能升多少?”我说5%到10%,最多20%撑死了。葫芦继续问到“你看象上海的高档房蹦掉,能掉下多少来” 我说象香港那样掉下70%也不奇怪,至少也要20%-30%。我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媒体的一篇文章,随即脱口而出“千亿美圆毫赌人民币升值,席卷上海高档楼”。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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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 “太对了,果然聪明,可能你猜到了,是假洋鬼子,或者说假洋鬼子富豪。哈哈,我们比“做庄”里的高明吧” 我望着葫芦得意的形态,感觉很恶心,恨不得揍他一顿,我说无耻啊,记者真……,出卖良知啊。葫芦看出了我的不悦继续道:“我这里有便宜的房子,地段还可以,大概6000元,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争取”如果是在通常情况下,我会很开心的说要,但是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了,但是碍于同学,我说“谢谢,我回去考虑一下,看现在够不够首付”。葫芦表示可以借点钱我付首付,但是我还是没有要。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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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租房处,久久不能平静,想起白天看到的一起新闻,国家打算给工行注资300亿美圆,消除工行的烂帐。它凭什么滥用全国人民的钱,凭什么每个老百姓要出30美圆给工行。30美圆对于一个农民一个下岗职工是什么概念。也许上海的楼市将是今天的股市,葫芦喜欢的坐庄里的那个邢剑峰,在另一部电视剧里名字可能是“炒楼”中也能看见,或许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br>L"Z*wa`8mut+['L
也清闲 2005-1-14 13:46
Re:
[emb1]真是不晓得这些人的良知上哪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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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篇偶最近看过的网络文学《有种热泪烧伤的感觉》,苍凉、心痛!!<br>V/m-K9qHZ
<br>午后三点,家人们齐聚在客厅内,凭依暖气暖和身心。而我因吸烟,进入了庭院。一墙之隔的院外,车辆不时驰过,兼有阵阵叫卖声。其中,一阵渐来渐近的吆喝,那苍老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 <br>}h(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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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破烂--”“破烂的卖--”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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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雪地里,一位须发皆白、衣着单薄且污迹斑斑的老汉,正拉着一辆装了纸板酒瓶易拉罐的板车,彳亍而行。那瘦弱的身影,尤其是那无依的眼神,顿时将我击伤。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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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收破烂的,旧衣服要吗?不是卖,是送给你。”我问。 <br>\(i0dN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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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要的要的!”这老汉忙停下车来,一迭声地答应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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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等着,进去跟老人说一声。老人出来看了看,同意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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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包衣物遂从南屋搬了出来,又一个个地打开。收破烂的老汉,忙蹲在院中,把新旧大小分别归置着。当他看到不少还是崭新的衣服和鞋子时,嘴里不住地说:“遇上好人了,遇上好人了……谢谢!” <br>!h&gd/`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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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不客气。这都是我老太婆生前收拾的,现在她过世了,放着没用。你要是家里有用,合适的就凑合着,用不着的能卖就卖,卖不了的麻烦你拉远些扔吧。”老人是坦诚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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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扔啊!俺家老的小的都用的着啊!你看这军大衣还新的,比俺身上的不知好多少倍呢!”手里忙活着老汉,抬起头笑笑说,浑浊的双眼里透着真诚。 <br>;fzP%c8e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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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今年高寿?这把年纪这么冷的天,也不歇歇啊?”老人问。 <br>M,WSft"G@5E4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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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了。贱命,不干不行啊!”刚才还有丝微笑意的老汉,脸上顿显悲苦。 <br>(@ [W8o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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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还操劳?儿女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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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汉长叹口气,迟疑了许久。“有个儿子,去年死了!”说着,眼圈红了。 <b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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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了?”我弹着烟灰,心里不由好奇。 <br>4z&^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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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停下了活,站起身抖颤着手,从口袋里摸出小半截烟,要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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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付,你给大爷支烟。”老人见状,让我给这老汉敬烟。 <br>*T#D|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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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从左边口袋掏出包“大红鹰”,想了想又放回,从右边口袋抽出支“中华”递给他,他推让着。老人告诉他,这是中华烟,抽一支看看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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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凭白拿这么多的东西,还吸你们的烟。”老汉这才双手接过点上,贪婪地吸了几口,“好烟啊!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吸上这烟。”他说着,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儿子是去年春上病死的,不到五十岁。”满是皱纹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悲哀。“该死的老骨头没死,不该死的却早去了。” <br>6x1AKf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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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是好儿子,人勤快本份,没病前一身力气,地里一把好手。凭这新盖了四间大瓦房,三十三岁那年娶了媳妇,几年下来又添了三个闺女,大的现在十五岁了,小的十岁。”烟雾中,老汉缓缓地述。 <br>-x.IT0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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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割罢麦子,儿子突然觉得胸口闷,胁痛,脸也变得腊黄。一开始他忍着,没敢上医院。家里穷啊,有俩钱交计划生育的罚款了。到了冬至边,人撑不住了,地里什么活也干不动了。”将烟吸至快到海绵的老汉,脸色越来越涩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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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熬不过去,儿媳去借了几个钱,让他去医院。一查竟是硬病,肝癌晚期啊!” 泪,在老汉的脸上,由滴成流。 <br>L+oWI"g_?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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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让他立即住院。儿媳一听,哭了。儿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病,一个阵地问,倒底给他问出了。知了这病,儿子就不愿再花冤枉钱,要回家等死。”老汉边流泪边说。 <br>5}%d|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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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活啊?娃们也还都小。老汉听了,与儿媳商量,一家人四处借钱,硬架着儿子住进医院。医院收了治着,转眼钱用完了。没钱人就不给治。儿媳把瓦房转给别人盖楼,把牛抵了,把能卖的都卖了,又凑了些住院费。到了开春没几天,钱又没了,这回再也没招了。”此时,老汉蹲在地上,将他的脸,藏在老茧丛生的双掌间。 <br>M'm&H#Iip6X(L]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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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老汉才暗哑着声,接着说:“医院看俺家再拿不了钱,就催着让儿子出院,他们怕儿子死在那里。俺们也不怪,自古是花钱治病不救命啊!” <br>_us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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