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 2005-1-26 09:32
许巍,我们都回不去了。(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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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许巍还是在湖北某地,音乐资讯相当落后,而且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养成上网这么良好的习惯。当时乐队的主唱给我推荐了那张封底有个巨大红五星的**CD,许巍剃着个光头,镜头是从下朝上拍的,因此显得他很高大很酷。那张专集叫《那一年》,刚好那一年我们也非常年轻,非常有理想,也是整天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找不到曾拥有的力量——其实我们从未有过什么力量,但就是在许巍的歌声中,我们感觉到了我们的虚幻的力量和理想。其时正打算提前离校去做乐队。去完成一些朦胧之中的冲动,以及让事实证明摇滚乐是不能救民如水火的。这样,许巍的《那一年》简直就是一个已婚少妇给一个未婚少女作出了所有预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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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可能不是太诚恳,事实上那张专集里几乎所有的歌我都十分喜欢的。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脑子里怀着大理想的夜晚里给了我相当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一种情绪,一种牵强附会或自我意淫般的共鸣。还有那些流畅美好的旋律,大家都知道这些年能把旋律做得这么流畅的,其实是没几个人的。更何况他还有理想,他想飞,他当时虽然振了振不算小的翅膀,但基本情况和我们差不多,还都飞不起来。于是,很简单地就把他认为了是同一个阶级的革命同志。 <br>*sDo5pH6F3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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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或对音乐也并不总是这么富于调侃以及简单寻求共鸣的,事情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朝向了另一极发展。那几个月的变故也是特别大:离校、出走、乐队解散、鼓手去世,还有我那多灾多难的爱情,我们隔着两千公里互相写信,用QQ带去自己的绵绵情意和无尽的思念。那是2001年,那是重庆北碚,暑假,我和一个诗人兄弟住在西南农大的另一个当时在北京的诗人兄弟宿舍里,他让他的一个同学照顾着我们。鼓手也是兼结拜的二哥去世的消息是在一个清晨,从网吧里得知的。当时觉得天头塌下来了,忍不住趴在键盘上失声痛哭。我们尽力打探着每一个细节,坐在网吧里呆若木鸡地等着远在大连传来的消息。而我的爱情也因为焦急,而一直陪我在QQ里说话,或者电话。她在担心之下让我听歌,我们打开同一个网址,数一二三,一起听《温暖》、《方向》。我对每一个音符都烂熟于心,对每一点安慰都烂熟于心。在我最烦躁的时候,她会把歌词敲打出来,然后发给我,让我获得平静。 <br>!U Zp'qWh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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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我在那里过了我的20岁的生日,也是一起听音乐。在重庆,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在网上和她聊很晚,或者干脆就是通宵。黑夜这个东西,以及黑夜里那些漫长的忧伤和无法掩盖的遐想,在很有理想还懂得去追求梦想的时候,显得实在是太沉重了。而陪伴着我们最多的,就是许巍的那张《那一年》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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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很快过去,伤痛只能深藏,梦想只有自我掩盖,爱情在经过了那么长的不相见之后,也只能平静下来,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不能长时间地在云端上不下来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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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觉察到了时间的快,时间就真的快起来。然后,迅速冬天,又迅速地冬去冬来。她也从我的菲菲我的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变作他人妇,然后移民。后来我们断断续续地有些联系,她说那个异国他乡有个很大的广场,在那里散步的感觉很好。我说秋天来了,树叶落了,一群大雁向南飞。人长大了,这一点就是好,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用拜师就运用得炉火纯青。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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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那么一些很短很短的温情的瞬间,她会告诉我她昨天听了很晚的歌。我有时候会说我也是。 <br>YU)s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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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些都真正平复下来时,发觉许巍原来也扮演过这么这么重要的角色,他的那些歌以及声音。成了绕不开去的回忆。当然,后来偶尔还是会在情绪来时把自己关起来一遍遍听着,抽烟,什么都不为,简而单地怀念一下,毕竟那时候活得是很有指望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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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来北京没多久,午夜,从和平里打车到菜市口,出租车经过**广场时,一个点歌的节目放起了《那一年》。那一刻突然恍若隔世。给以前的一个兄弟打电话说:“你还听许巍么?我现在车上,大雾弥漫,正经过**广场呢,安静得一只鸟都没有。车里在放《那一年》,真是…… ” <br>)fU!Yv6tyA&azm8g?$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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