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云水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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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云水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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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骏<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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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br>——《苏幕遮．怀旧》范仲淹<br>陈秋水与王碧云，秋水与碧云，正是这《云水谣》的题目。云与水，是古汉语诗词中常用的词，亦是经常用来比喻的象征。云其实也是水做的，最终还是要化作雨的眼泪还原为水。从这个角度来说，若男人是云，女人是水，则男人亦是女人做出来的。<br>影片在TW开始的那一个长镜头，历时好几分钟，穿越数个建筑物，出现上百个人物，若是其中某一个细小环节出了差错，就会影响到整个镜头的完整性。这段镜头也确实体现了导演、摄影和全场组织的能力。其后秋水与碧云擦肩而过的那场戏，许多细节的处理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徐若暄的表情，确实还是蛮可爱又娇羞的，虽然稍微有些“过犹不及”之嫌，但那双大眼睛里的秋波，已然可以弥补一切了。<br>直接导致秋水与碧云分离的，当然是历史上著名的TW“二二八”运动。《云水谣》里左翼分子的秋水亦可能是GCD员，历史上的帅哥革命家实在多不胜举，最有名的莫过于拉美英雄切．格瓦拉，如今已贴满全世界愤怒青年的胸口。“二二八”之混乱与危险自不待言，电影中只有一鳞半爪的表现，最集中的莫过于王家电台里体内的蒋介石的广播：“TW同胞，TW同胞，我以十二万分的．．．．．．”这宁波国语简直和宁波话没什么区别，却体现出了战乱时的森严之气。在侯孝贤表现“二二八”的电影《悲情城市》中，同样的这段广播是在露天出现的，伴随着登陆台岛的军队以及白色恐怖的肃杀之气．．．．．．<br>王右丞的《和使君五郎西楼望远思归》写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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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望所思，目极情未毕。枕上见千里，窗中窥万室。悠悠长路人，暧暧远郊日。惆怅极浦外，迢递孤烟出。能赋属上才，思归同下秩。故乡不可见，云水空如一。<br>这最后一句“云水空如一”才道出了故乡隔绝的悲情，TW的悲情亦等同于大陆的悲情。<br>当然，《云水谣》毕竟还是一个爱情故事，而且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尽管这个故事的小说原著是有现实原形的，但小说或电影与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样的故事会不会发生在现实中？我们能否用数十年的光阴等待一个人？我相信就算有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br>虽然，片中以另一个“王碧云”的出现解开秋水的心结，但我们为何还要把秋水折磨到这个地步？难道李冰冰只能以他人替身的身份出现才可以吗？时间与空间的阻隔，令人窒息而无奈，而时间的阻隔或许更加严重。云还是那朵云，水还是那片水，只是交错在不同的时空。<br>人，为什么总是折磨自己？<br>这已经超出了道德的范畴，因为没有西方或东方的道德要求他们那样做，这也超出了爱情本身的范畴，因为上帝赋予人类的天性里并没有永远等待这一条。<br>这是自我心理的障碍，是曾经一刹那的火焰，永远在云与水之间燃烧的地狱。<br>一旦打开这道地狱之门，人便不可自拔深陷其中。<br>幸好秋水有了第二个“王碧云”。<br>而碧云则永远都不能遇到第二个“陈秋水”，即使遇到她也会像秋水那样吗？<br>毕竟，痴情的女人不同于男子。<br>遗憾的是，《云水谣》虽然在开头也有一些历史大背景的变迁，但整体而言对过程的反映还是缺失的。在TW与西藏之间，秋水所经历的大陆生活实在太少，其实这当中的十几年，实在有太多的可以拍了。特别是李冰冰与他之间的寥寥数笔，总觉得是意犹未尽。而在TW的那条线索里，薛先生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并未起到推进情节进展的作用。<br>秋水与碧云的分离，既然是他们个人男女之间的悲剧，何尝不是整整几代中国人的悲剧呢？在这一点上，《霸王别姬》的表现更为勇敢一些。好的故事可以更广阔地的升到时代高度，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牢牢结合起来，就像《甜蜜蜜》既是黎小明与李翘之间的爱情，也是十多年来大陆与香港直到海外所有中国人的命运变化。<br>此外，穿插的现代线索似显多余，导演似乎想着力突出这条线的现代感，加入酒吧等许多时尚元素，以与故事主线那斑驳的往事相反衬，但这种效果似乎显得过于刻意，而破坏了原有的唯美哀伤的意境。还有现代西藏的诸多镜头我亦觉得多余，反而分散了观众们最主要的期待。<br>最后，再赞一下李冰冰的表演，虽然一开口就完全不像上海人，但也把女追男的痴情女演得惟妙惟肖。<br>另外秦汉实在是好老了，不过演得也确实很棒，他的台词设计也很出色，这应该归功于本片的编剧刘恒。<br>最近的一周之内，我已忙里偷闲两度走进电影院，支持了两部国产电影。<br>请各位多走进影院，中国电影需要中国人的支持。<br>下面转贴一首小诗献给《云水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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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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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生与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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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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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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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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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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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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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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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明明知道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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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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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明明知道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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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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