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猪猪 2008-3-14 09:45
出 轨
出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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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番余禺路上的这家三星级宾馆原来是间招待所。路边的弄堂门刚够一辆车驶入,进去左拐,豁然开朗,一片空地,停了几辆车。这就是宾馆的大门了。虽然硬件鸟枪换炮,服务还是和原先招待所时一样不规范。所以这几年来,客人仍以外地小企业的出差客为主,房价也老上不去。X H |)U2h,u?
这天中午,前台小姐照例煲电话。一辆尼桑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位穿套装的女人。紧身的套装沟勒出她的细腰。前台小姐一抬眼,就拿出把钥匙搁在桌上。 女人走进来, 礼貌地笑了笑,放了三百圆,拿了钥匙往电梯走去。尼桑车泊好位,走出一位穿蓝色浅格子衬衫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肩膀宽宽的。进了门,径直往电梯走。}o+Rv2lLWP
前台小姐放下电话,又拨了个号。“小猴子,那对儿又来了。想听她叫,去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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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文心里挺得意自己找到这家酒店的。离虹桥上班的地点开车只要15分钟, 但没车的人, 根本不会往这个方向来。 这样, 就至少有大半认识他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况且又利用中午吃饭时间,不妨碍晚上准时回家,接老婆下班,教女儿功课。肖月也在虹桥上班,是个单亲妈妈, 晚上必须准时回家看孩子,所以也只有中午有空。 两人时间配合默契,已经是这家宾馆的常客了。#GINe.c
一进屋,关文就把肖月压在墙边。“想死你了。” 他一边吻女人的脖子,一边把手伸进她套装里,肖月只觉得全身一下子烧起来,软得没了骨头似的,嘴里忍不住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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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一声,门外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两人都一停。“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 关文说。 “我可能叫太响了。” 女人不好意思地说。关文坏笑着道:”不响我不喜欢,来。” 说着他把女人拉到床边,温柔地为她一件件脱衣服…8[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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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个小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来了。上了车,融入上海忙碌的车流里,往虹桥驶去。 女人似乎有点倦意,脑袋靠在车窗上。关文看了她一眼想,其实她并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女人。以前自己这么多女朋友,比她好看的多了。可自己为什么就迷上她了呢? 要是她公干出差几日,他会想的慌,有时还要自行解决。可是她在办公室里真不一样呀,整个一女主管,雷历风行,智慧果断,谁能想到她在床上是这样呀!也许只有在自己身体下才会这样吧,想到这儿,关文嘴角露出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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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二) ,W3_ j8fyRh2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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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和肖月认识在一个偶然的工作场合。肖月工作的那家老美的咨询公司与关文工作的合资企业有业务往来。肖月主动请关文吃工作午餐。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个下午。最后,当肖月直视关文时,感觉到他目光开始躲闪,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有点喜欢她了。因为聊得晚了,关文开车送肖月回家。肖月下车前,关文说,认识你真高兴。然后,连自己也没想到, 居然在她脸颊上向老外告别似的亲了一口。肖月脸刷的红了,但没有生气,扭身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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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下午的长谈让他对肖月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这个女人象一块磁铁,发散着热情,但又不张扬,有职业女性的聪慧,又偶尔露出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模样让他心痒。更主要的是,他似乎在她直视的眼神里,读到了些特别的东西,讲不清楚, 象信号,带他一路闯进了她的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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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肖月回家后,关文直接开车回家了。老婆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所以他不用去接她下班。刚进门,女儿扑上来, 关文叫了声,小美人,狠狠亲了女儿一下。饭已经摆在桌上, 是老婆的父母送来的。老人家疼女儿,也疼女婿,因为住的近,经常来看孩子,外加送饭菜。所以婚后,老婆和他就没怎么做过饭。老婆躺在床上看电视,关文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感觉好些吗? 女人没吭声, 脸上似乎有点愠色。“胸口还疼吗?” 关文坐在床边又问道, “呣, 还好吧? 没事吧?” 两下沉默了一阵子,老婆从床边柜上拿了张条子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关文一看,是张买书的**,书名是,“轻松考驾照。” 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在字纸篓里发现的。说吧,给哪个小妹妹买的,你还有空教人开车呀。” 关文脸一下子沉了,半天没出声,然后说了句: “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 “我们两个都是老驾手,怎么会买这种书? 老实说吧,别瞒了。” 老婆的声音有点尖利。关文头开始痛起来,他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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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关文一听,是姑姑。一开口,姑姑就开始抱怨自己女儿,现在长大了不听话了,想去什么西北自驾游,多危险呀,一个姑娘家。 所以,想让关文这从小受到表妹崇拜的哥哥去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关文突然脑子一机灵,想到姑姑和表妹周末在他家吃的饭,便问道: “表妹最近在学车吗? 买了什么驾车的书没有?” 关文看到老婆这时候耳朵似乎动了一下,就把电话靠她近些,姑姑的声音从线那头传来,“可不是, 还轻松学驾车呢,周末刚买,嚷着让她爸送她去学车。” 关文的心和老婆的耳朵在同一时刻, 轻松地放了下来。O3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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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文打趣地对老婆说,”有人欠我一个道歉呢。” 老婆把头往他胸口靠了靠。”说道歉有那么难吗?” 关文说着搂了搂老婆,两个人算是和解了。1VbG+cV_4d
自从三年前,老婆在关文的手机上发现一个女人发来的亲热的SMS后,关文就开始象一个解放前的地下党员一样,和紧密监视他行踪,善于发现蛛丝马迹的老婆,斗智斗勇。 在这样”艰苦”的斗争环境下, 关文在过去的三年里还是和两个女人分别发生了特殊的关系。 这能怪谁呢? 老婆三年前就不再和他行房事了。平日里总是一张欠债的脸,仿佛关文三年前的错误,要用他一辈子的低声下气来偿还。在家里,他是清洁工、保姆、司机。老婆则总是工作忙,身体弱,回家就歇着,指挥关文干这做那。一次还让他半夜爬起来送她聊天到深夜的姊妹淘回家。I!i%l[0nL&X
在公司里,关文就不一样了。好歹在外企做了十几年,也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了,而且是”HIGH FLIER”,前途无量。那些年轻女大学生,都仰视他呀。更何况,关文模样周正, 人高肩宽,平时穿着也有品位。尤其难得,也是最让女人动心的是他绅士的风度,帮女同事拉门啦,让女同事走在前面,聚会时默默地端酒倒水,老板批评谁,他会投去温和询问的眼光。 他有中国男人少有的细心体贴,而且做得很自然,没有一点肉麻的感觉,更不会让人觉得他别有用心。所以,女孩子向他主动投怀送抱也不希奇了。这年头,和已婚男士有瓜葛好象还是一种时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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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人都是他在工作中遇见的。一个未婚,一个已婚。未婚的爱他爱的太疯狂,关文怕出事,主动断了关系,女孩子哭得泪人似的。不过是个好女孩,最后没惹事,选择了离开。关文心里是内疚的,从此决定不碰未婚的。第二个是少妇,丈夫老出差,少妇在自己家里勾引了意志不坚定的关文。两个人在地板上第一次**。第二次,少妇来关文办公室。 那时已是半夜,关文仍在赶活儿。女人见周遭没人,就挑逗关文,弄得他全身上火。关文就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把她又解决了一次。 时间很短,可特别刺激,也许是环境的制约,反而让两个人兴奋不已。两个人的关系后来嘎然而止,原因是少妇想要离婚,也要关文离。关文见事情发展到这步,立刻逃人。{7Z4tv[ s5u
其实,关文从未想过要离开他老婆。老婆身体不好,需要他照顾。孩子还小,他更不愿意让孩子受到伤害。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肖月是他的绝配。因为肖文从未想过要和他结婚,她似乎只要他的身体,解除自己单身的寂寞。她甚至很少说爱他,好象就从来没有过。两个人翻云覆雨后,肖月也顶多一句,“你是让我最舒服的男人。” 鬼使神差,关文还就迷上她这一点,越来越陷入肖月的身体里去了。8vc,GT.N(M
在那次和肖月午餐之后,关文每天给她打电话,有事没事地找她聊天。直到三周后,关文觉得时机到了,就有约了肖月吃晚饭,那晚他们两个热吻了。之后的每一天,关文都琢磨着怎么把肖月骗上床。出乎他意料的是,肖月主动做了安排,冷不丁地把关文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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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三)6E2p Zt3k"J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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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关文老婆公司组织去泰国,小孩子留在她父母家。关文一个人在上海,享受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他给肖月打电话,约她出来吃晚餐。肖月起初是犹豫的,倒不是不愿意和这个男人出去,而是放不下孩子。自从和丈夫离婚后,与女儿的关系陡然加深,每天晚上都在睡前给女儿讲故事。 她从来不参加任何夜晚的聚会,甚至放弃了与公司高层共进工作晚餐的机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关文向她发出邀请时,她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赴约的冲动。这种冲动似乎来源于一种渴望。那天关文在她脸颊亲吻时,自己体内产生了瞬间的颤动。 这个男人有着特别温柔的目光。 而他的身体却有着大多数南方男人没有的强壮, 肩膀宽厚, 臀部结实,手臂上透过衬衫隐隐可以看到肌肉。不得不承认,肖月对男人是有**的。 离婚后,在许多个暗夜,灼热的身体渴望被有力的手触摸。但是以肖月的身份,一个母亲,一个公司主管,她是不可能乱来的。长期的传统教育也给她的思想放上了道德的框框。 然而,这一次,她不安了,她特别想去和这个男人见面,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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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在虹桥往西郊公园的方向再开15分钟的一条幽静小路上。关文把车停在僻静的角落,树荫档住了路灯的光,吃饭的时候照例聊得开心。 在无数次电话交流后, 他们彼此了解很多了。吃完饭,关文建议两个人去车里坐坐,车里暗暗的狭小的空间充满暧昧的意味。关文的眼睛显得很亮, 一直定定地看着肖月。 “都是孩子的妈妈了, 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肖月不敢看关文的眼睛,低着头,感觉到男人的手轻轻滑过她的发际。 “最近工作这么辛苦, 也要照顾自己呵,否则有人会心疼的。” 关文温柔的说,一边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肖月有点晕,好象闻到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在下一刻,她看到关文的嘴唇靠近过来,自己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男人立刻缩了回去,然后拍了拍女人的手,把它放入了他的掌心,轻轻摸着,肖月的身体有点烧。她此时忽然十分渴望面前的这个男人把她搂如怀,紧紧抱着。于是她抬起眼,就在这时,关文突然前倾,用唇扑捉到她的唇,热烈的亲吻起来。肖月一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但很快她的欲火完全烧掉了她最后的那点理智,伸出舌头,在关文的嘴里寻找他的。两个人的身体象籐似的缠着,在昏暗的车里,吮吸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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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后,肖月明白她想要这个男人,和他**。可是关文那晚没提出,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象关文那么会抚爱她,把她的**点燃, 烧得旺旺的。/t4K;p)}&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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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月打电话给关文,有事没事地聊着。两个人的语气里多了一层暧昧。”今天我在川沙办事。不过下午一定赶回来看你。” 关文说。 “车子会很堵,那儿在修路。” 肖月说。 “没事,想你。想看看你,就一眼也好。” 关文的声音在听筒里传来十分有磁性,挠的肖月的心痒痒的,放下电话,肖月干坐了一会儿,发了个SMS给关文。“你开车回来一定挺累的。我在扬子江定个房间,我们歇着聊,不过不能做别的。” “Good Idea。” 关文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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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江饭店在办公室旁边,下班早些在那儿等关文,待会儿回家也方便,肖月收拾了东西去了。关文开车时按捺不住自己的惊喜,但又弄不明白肖月是否真的要和他上床, 什么叫”不能做别的呢?”万一自己想错了,被拒绝怎么办? 进了房间,肖月说,来看电视,这儿有凤凰卫视,于是就自顾歪在床头专心地看。关文一下子倒在床上,把头搁在了她的腿上。就这样过了会儿,关文开始抚摸肖月的腿,肖月没动, 任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套装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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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后,两个人频频开始约会。这天中午,两个人来到番禺路上的这家宾馆,准备好好消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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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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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门口停满车,两个人居然找不到泊车位。“见鬼了。” 关文骂道。“难到别人也知道这个消魂处了?” 车子重又开上了番禺路,向新华路方向驶去。“上哪儿呢?” 两个人正琢磨呢,关文电话响了。屏幕显示 “honey”。“嘘,老婆。” 关文有点紧张。肖月识相地把自己电话按在静音。关文的声音照例温柔而富有磁性: “呣,去买去买。女人是被宠爱的。当然是我付啦。好好,晚上见。 呣啊!” 关文在电话上亲了一口。女人的笑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VB;_ kbu/j{1_b5^
肖月望着窗外的街道,看见一个乡下小女孩坐在高楼底下的墙角,衣服偏大而陈旧, 一双大眼睛有点迷茫惶恐地注视着人来人往。 是迷路了吗? 大人在哪儿? 肖月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悲哀。 这个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样陌生?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样孤单? 好久没和父母联系了,闺蜜们也不知怎样了。最近好象走火如魔,所有空余的时间全给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就连晚上给女儿讲故事时,也会走神。可是这个身体让她如此熟悉的男人,自己对他了解又有多少呢? 他在他的世界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有时候,肖月觉得关文属于宾馆幽暗的房间,车里狭小的空间,他不属于洒满阳光的街道。有几次中午在外面吃饭,看着关文点菜,她甚至觉得奇怪,对面这个人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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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倒底在做什么? 和关文结婚的念头从未划过她的脑海。 离婚后她不再有兴趣冲入围城,自己优越的收入也不需要她依靠任何男人。只是在暗夜里,她会寂寞,会冲动,会渴望男人有力的手触摸她滚烫的身体。而关文正好给了她所要的。那么,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此时觉得心里空落落,酸溜溜呢? 关文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吧? 更有疼爱怜惜的感觉, 让她小女人似的撒娇。可是,这样的快乐虽然如山洪爆发般强烈,却那么短暂,象一阵大风刮过,一切又恢复寂寞。这不是爱情,是**。爱情是涓涓小溪,滋润心田。**如干火,烧过之后是破败。不是吗? 她的寂寞依然很深,依然在遇到困难时,无助,强迫自己坚强起来,承担一个单亲妈妈的责任。 B6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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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刮台风,暴雨如注。肖月叫不到车送女儿上学。她拨了关文的电话,希望他能开车过来帮忙。关文的声音在电话里有公事公办的严肃,答非所问地说,“车子堵,开会要迟到一些。” 然后就挂了电话。肖月猜想他边上坐着老婆,送她去上班呢。于是只好让女儿站在屋檐下,自己打着伞顶着风在街口等车。好不容易一辆空车驶过,等到自己和女儿坐下后,才发现自己裤管都湿透了。女儿的衣服也打湿不少。小脸被风吹得冷冷的。这件事肖月昨天没多想,自从离婚后,又当爸又当妈,这样艰苦的时候多了,习惯了。可是此时此刻,昨天狼狈不堪的样子又闪现在脑海里,肖月心头一酸。和身边的男人纵然再亲密,也无法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他的帮助。这样的交往有意义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一个只重肉体的女人了呢? 象这个城市一样,她是否也变得让人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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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你怎么了?”关文问道。肖月不吭声。关文伸过手来,轻轻地抚摸她的大腿。就这样,两人无语,车子没有方向地在街道上飘着。
可爱的猪猪 2008-3-14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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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忙完最紧急的工作后就提早回家了。她嘱咐家里女佣今天不要烧饭。她想带孩子去父母家吃。路上女儿兴奋地讲着学校的事。肖月看着她快乐的模样,心里坦然又温暖。这个小小的人儿,是她最亲密的家庭的全部了。G{0Hto{mZ%N v
在她还小的时候, 她爸爸就出国了。走时发誓学成之后把肖月和孩子接出去。这个盼头在丈夫离开后的漫长日子里支持着肖月。整整两年内,肖月苦苦守候,没有碰过任何男人。 对爱情的信念让她在寂寞和诱惑面前坚强。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在孩子和工作中,任自己丰饶的身体荒凉。所有的一切在她丈夫回来那天灰飞烟灭。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怀孕的女人。 “你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有多辛苦…我没有资格请你原谅, 只想让你了解…” 。 她当然了解, 了解寂寞和孤独的难熬。 只是那时的她天真地以为,爱情和道德是无法被摧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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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她是个有**的女人,压抑只能让她枯萎。自从认识关文后,她象被夏天大雨救活的树,滋润地伸展枝叶,开出妖艳的花。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能要关文的身体。他不是一个可以让她托付爱情的人。况且她的任何非份之想只会把这个男人吓走。既然自己想得这么明白,为什么今天下午,听见关文打了个电话,就变得伤感了呢? 还严肃地做了道德上的反省? d3h/r2U&d
吃完饭回到家,把女儿放上床,已经11点多了。肖月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我… 想你了。” 关文柔和的声音让肖月心一软,“怎么现在打呢? 家里人呢?” 肖月问。关文在一开始和肖月交往时,就嘱咐过她千万不要在下午6点后和他联系。短信也不可以。为了保证安全, 关文一般在到家前还会打个电话给她,说个晚安什么的,其实就是为他们白天的接触划上一个句号。“我出来买点东西, 想看看你还好吗? 下午你有点不高兴, 我担心呢。 还行吧? 呣?” 听到电话里富有磁性的声音,肖月的身体忽然有了一丝反应。自己也太不争气了。 这样想着, 嘴上就说: “没事啦。我累了,想睡了。” 关文沉默了一会儿,说: “那…好好睡吧。乖乖的, 不要想太多。明天我接你吃午饭。” 顿了一会儿,关文压低声音说: “今天没要到你,明天一定不放过你。”“你反正有老婆嘛!” 肖月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冒出来的,醋味浓浓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没想到,关文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小傻瓜。 我和她已经几年不碰了。再说,有你和别人怕也起不来了。好好睡,明天等着我。” 电话挂了,肖月却还傻傻地坐着。 S5KzQQSE"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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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在她妻子的公司里是有名的模范丈夫。只要不出差,他每天接送妻子上下班。平时在家对她也是百般呵护,包揽了所有家务。关文还是一个模范女婿。工作再忙,只要岳父母家有事,他必在第一时刻赶去帮忙。他还是家里众表姊妹兄弟眼中的模范男人。姑姑就经常说,如果表妹能找到一个象他这样的丈夫就让人放心了。关文多年来一直维护着这个模范的形象。三年前和妻子因为那个倒霉的手机短信吵架,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把此事瞒瞒地严严的,妻子继续在人前做着备受丈夫宠爱的小女人,关文则继续扮演着疼爱家庭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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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婚姻是无性的。其实刚结婚时,他们还是挺有**的。有一次,妻子还和他在车里**呢。可自从生了小孩,也许是荷尔蒙的变化吧,妻子变得性味索然。三年前吵架后, 她就彻底不要碰关文了。每天晚上,关文忙家务,妻子看电视。睡觉前,两个人顶多抱抱。即便如此,关文也从未想过离开妻子。照顾这个女人近十年了,他象一匹推磨的马,一圈又一圈,习惯了,成自然了,也不再思考了。女儿是他们之间真正的联结。周围羡慕赞赏的目光把这种联结又加固了好几圈。 H+]&NCqu)n
关文非常要面子。他象一只湖里的天鹅,水下面的脚着急地划动着,水上面的身体保持着幽雅和宁静。所以,肖月注定是在水下的,满足着关文对情爱的幻想和**的需求。因为有这种私下的满足,关文才有耐力幽雅宁静地在众人前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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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打电话的第二天,关文在11:30分就去接肖月吃饭了。他想念这个女人的身体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象肖月那样让他消魂。有时他们连着好几天做,每次还**几次。关文象聊斋里的书生,夜夜与女鬼缠绵,明知精气一点点被女鬼吸走,却无法抗拒地一次又一次把女鬼变的小姐压在身下。为了有更多的时间缠绵, 关文买了两个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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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今天穿了一条到膝盖的蓝色百褶裙,裙子在臀部处紧紧裹着,到大腿的地方才开始打褶。上面配白色的吊带T恤,外面套了件米色的开衫。开去酒店的路上,关文忍不住把一只手伸进肖月的裙下。 肖月好象有许久没见到关文似的, 露出羞涩的表情。 )]s/c2v/@3rw
一进宾馆的房间,关文就抱着肖月猛亲起来。肖月欲拒还迎,躲开他的嘴唇却把身体贴到他的腿上去了,两个人就这样热情四射地缠绵了许久。 关文说,“还是先吃饭吧。要不, 没力气。” 说着向肖月坏笑。 肖月脸红了,把头埋在关文的胸口。“这两天上班可累了,谁还要得多呀,肩膀都疼呢。” “来, 让我先帮你按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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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要公差去新加坡一周。关文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说:nJY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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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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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肖月轻声道,羞答答地低下头。“呣, 来亲一下。” 关文托着她的脑袋,狠狠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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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酒店空调特别冷,是那种阴到骨头里的冷。从炎热的户外走进酒店,象是从非洲到南极。 肖月早晨一醒过来就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 她带了瓶水, 夹着电脑向会议室奔去。 今天她要做一个工作汇报, 可是昨晚电脑出了点问题, 原先存的文件不见了, 所以她只好凭印象重做了一遍,忙到半夜。 3Y/h$d;Hq3Wx
“Morning,Yue。 How have you been?” 一个金发高个的年轻男人挡住她的去路。 “Michael, how come you are here?” 肖月惊讶地问。 麦克是英国人, 三十出头, 比肖月小几岁,在伦敦分公司做分析员。他们在去年的一个全球会议上曾经见过面。当时肖月觉得他是个典型的阳光大男孩。 “Well, you are not pleased to see me?” 麦克调皮地笑问。 肖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道: “ It is nice to see you again。 What has brought you to Singapore?” 麦克蓝色的眼睛里充满兴奋,压低声音说:“Just between you and me, I will be relocated to Shanghai next month。 The announcement will come out today。 I thought it’s probably a good idea to meet the Asia team here when you guys are having your leadership meeting。” 肖月想起他说过, 他想有一天去神秘的中国。没想到,这么快这家伙就把自己给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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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上,肖月的报告逻辑严密,数据清楚。虽然她声音有点嘶哑,但并不影响她清楚地表述。她的目光扫过整个会场,注意到麦克蓝色眼睛几次逗留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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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Team Dinner。在新加坡河伴的一家餐厅。大家坐在户外,烛光幽暗。河上的小木游船挂着成排的红色灯笼,荡漾的河水里映着灯光的倒影。肖月有点累了,开了一天的会, 嗓子肿了起来,说不太出话。她今天配着场合穿了一件连衣裙,是阿曼尼的牌子,下摆侧面开叉,领口斜斜地压着一排扣子,收紧了上身,不失XG地突出了她的曲线和腰围纤细的轮廓。肖月的眼角感觉到旁边目光的注视,是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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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女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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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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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象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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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痛, 大概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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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fishman’s treasur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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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今天也没机会出去买。” 肖月说着,低头喝水,一口一口,一幅不准备再讲话的样子。她累了。 T!f:qP*ODe
晚上回到房间,肖月立刻换上睡衣,准备上床。门铃响了。肖月一看,是麦克。;J#[9Il$TD4`-B{
“对不起,这么晚了。我刚才去Seven Eleven。 这个给你。” 说着麦克递过来一包Strepsils。“没有其他种类了,不过这个润喉糖里有止痛成分,可以帮助你睡眠。” 肖月楞楞的,接过药,支吾了一下说,“谢谢你。” “晚安。” 麦克开心地笑了。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7_#\a@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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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开会,晚上都有晚宴。大多数同事吃完饭,仍意犹未尽,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地去Clark Quay喝酒。肖月看到麦克和几个年轻的新加坡女同事有说有笑,商量去哪儿好玩。心想,真有精力。三十出头和三十好几就是不一样。自己象麦克这个年龄时,也是精力旺盛。不过,那时丈夫不在身边,自己又工作又带孩子,一个人苦守着, 一点儿也没享受到那个年龄应该享受的快乐。老外和中国人最大的差别是,活得简单。想要追求什么,就去做。没有那么多压抑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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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忽然想到关文,这个男人,浑身都捆绑着无形的绳子的,只有在暗地里,在宾馆, 在床上,才变回真正地自己,释放出被压抑的**和感情。肖月记得关文有一次讲过: “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轻松,不用戴面具。 想说就说, 想做就做。” 关文对自己是没有任何责任的,既没有物质上的补助,生活上的关心,也没有精神上的承诺。有的就是无数次**裸地面对,忘情地**。这对关文这样个一心向家的男人来说,是最佳的关系。在今天物欲横流的社会,哪里还能让男人碰到这样的好事? 肖月想着想着,心里有点儿发酸。K)E:nG;E?
回到上海后,肖月没有马上给关文打电话。她还在感冒着,鼻子忽拉忽拉的。这天她吃了医院配的抗生素,早早睡了。半夜肖月觉得浑身发痒,她爬起来去洗手间,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脸上冒出一块块的红斑,再一看,身上也是,全部布满红斑,还很痒。肖月感到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女儿在睡觉,半夜里,也不可能打扰父母。她一会儿用冷水拍着身体,一会儿枯坐在床头,就这样熬到天亮。父母赶来时,是早晨7:00。肖月把孩子交给他们后就去医院挂急诊。路上坐在出租车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C _3xA!cej)N}*T
医生说是药物过敏,让肖月停吃抗生素,休息几天。 9:00一到,肖月就给关文打电话,点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是没法和你见面了。” 关文说。肖月对关文的反应很失望,她在拨电话之前,原本想,关文一定会来看她的,给她安慰,让她靠着他的肩膀哭一下。谁料道,关文竟然很冷漠。肖月生气了,不吭声, “我今天有点事。不能来照顾你。 对不起呵。” 关文象是肖月肚子里的回虫。 “什么事?” 肖月问。 “呣…” 关文有点支支吾吾, “她的公司今天有活动,带家属。” “什么活动?” 肖月发现自己今天异常执着,平时她不太多问,给关文留有很大的空间。 “就是一般聚会。 下次见面告诉你。 嘿, 我不能和你说了。 她过来了。” 电话那头咯答一声, 挂了。肖月心里堵得慌。 倒在床上, 哭了起来。 pS0jbJAU
关文不是不担心肖月。对这个女人,他比对他从前任何一个女朋友都上心。可是他毕竟是已婚的人。况且,今天老婆单位活动,他要是不表现得好一些,老婆脸往哪儿搁,自己也认识老婆的那些同事,自己的脸又往哪儿搁。 到了活动场所,关文别有用心地让老婆先下, 自己趁着停车的间或 又给肖月打了电话。 电话居然没人接。 他迅速发了个短信: “小月, 你还好吧? 真的对不起。给我记一大过。我爱你。” 肖月看着电话屏幕上的信号,呆呆发楞。 她想回信说: “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但又怕关文老婆看见。 所以,就这么守着电话,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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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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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肖月带着女儿 父母家。妈妈看着她的脸说: “红斑退了些, 再过一天该好了。” 饭桌上,爸爸盛了一碗乌骨鸡汤给肖月,“和当归燉的。 你最近瘦了。” 肖月眼睛一红,好不容易才把泪水逼回去。 吃完饭,妈妈把肖月拉到小房间,对肖月说: “你一个人带孩子倒底累,你看,能不能考虑再给孩子找个爸爸呀?” “妈, 你又来了…” 肖月皱了皱眉。 “随便说说… 不过, 弄堂里的陈阿姨, 从小看你长大的, 倒是介绍了个人。 我看满好。 还是海归。” 说着, 妈妈拿出一张照片, “年龄是有点偏大, 不过是博士, 美国留学的。 陈阿姨说,学习耽误了他的婚事,人是老实的。” 肖月一瞥,看见照片上的男子戴着眼镜,头顶微秃。 就把脸转开说: “ 不要再为我介绍了。这年头,未婚的找不到男朋友的都一大把, 公司里就好几个,俗称 “三高女性” ,收入高,职位高,学历高。更别提我,除了”三高”, 还三十好几的年龄,又带着孩子。你就让我一个人过算了。” “可孩子需要个爸爸呀。” 妈妈说。 肖月没有作声。 两个人坐着, 听到屋外小孩子问: “外公, 我们玩捉迷藏吧。 你做大**, 我做小兔子。” “外公老了跑不动, 你别躲远哦。” 肖月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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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肖月手机响了。她没看来电显示就打开听了。“是我。” 关文的声音。肖月立刻站起来往阳台走。 p6nZz ["T \V#AT
“有事吗?”;Y!MS P] xi:r
“想看看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