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厦门！”www.xmjeep.com; U9 h7 G2 A4 h4 i/ V/ r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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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一些出现在国内网站上的热帖，矛头均指向厦门“有史以来最大工业项目”——位于厦门海沧区的腾龙芳烃（厦门）有限公司对二甲苯（PX）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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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 C: v5 s9 e( D$ h% y今年3月，中科院院士赵玉芬等105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提交了一份“关于厦门海沧**迁址建议的提案”。提案指出，离居民区仅1.5公里的**存在泄漏或爆炸隐患，厦门百万人口面临危险，必须紧急叫停项目并迁址。此消息一经披露，各界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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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日报》深入厦门调查发现，总投资108亿元人民币的该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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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沧速度”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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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 V) j: T- m: e0 |" h4月11日17时，厦门市海沧南部工业区中心位置，夕阳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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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达114.7公顷的腾龙芳烃（厦门）有限公司（下称“腾龙芳烃”）的**主厂区，与厦门翔鹭石化及腾龙特种树脂项目紧邻。翔鹭石化和腾龙特种树脂几根数十米高的烟囱正向天空不断排放浓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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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一眼望不到边，工地上有一座建好的两层活动房，一座即将封顶的保安房，一条宽深约一米、延伸数百米的排水沟，数百米长的施工道路及部分围墙等前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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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第一财经日报》记者遇到了承接**煤仓工程的浙江东方(行情论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位罗姓工程师。该公司也是腾龙特种树脂工程的承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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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程师透露，腾龙芳烃将于4月19日向工地供电，届时将开工建设水电工程，年内将完成整个煤仓工程。5 o; L- z9 J$ [- Y1 ^

7 O" i4 U' _! c目前，作为首批承建方，东方建设公司的上百名工人正在当地温厝村附近租房待命。“那天腾龙芳烃召集各承建方开会，说将来高峰期工人可达1.5万人。”罗工程师说。" N/ r- Q: @  [7 A! t5 Q; X- Q

9 g' |  y# ^( Q) L% e厦门越野联盟赵玉芬告诉记者，厦门并不适合建设大型石化项目。“但是年增800亿元GDP，对于2006年GDP为1126亿元的厦门市来说，诱惑实在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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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虽然105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提案，但PX工程不可能停工。“不搞怎么行？投资这么大，不可能停工。陈由豪有钱，投资这块花了不少钱。没有听甲方说有停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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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程师口中的陈由豪，就是翔鹭集团和腾龙芳烃真正的幕后控制人，现被列为TW十大欠债大王之一的东帝士集团原总裁。厦门越野联盟9 o) e) J# w* u' E) M) i: B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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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厂多少都有一点污染，化工反正都是这样，只能尽量环保。”他透露，最终的结果将是温厝村等三个行政村的村民悉数搬走，村庄所在的小山坡将被铲平，与后面工地连成一片。& R8 ~) V2 Z3 c: @! {

( f- Y, ]- Q5 m  y* R然而，在温厝村，一位温姓青年告诉《第一财经日报》，目前**的征地拆迁货币补偿款仍未下发。“即便下发，村民也不接受，货币补偿价3000多元/平方米，而房地产市场价至少6000多元/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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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 r4 [1 `# S9 W8 c! V) D4月12日，海沧区委宣传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副部长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继续开工是因为项目是上面已经批准的，“上面没有说停怎么能停？提案只是一种建议。如果停工，损失谁来承担？”: P4 m/ X) |. m% H" @  l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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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用厦门市近年来大力提倡的“狂飙突进”建设精神来形容**，毫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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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记者调查，**系于2005年7月通过国家环保总局的环评报告审查，2006年7月获得国家发改委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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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9 O0 _9 {5 d9 L# |" `0 fwww.xmjeep.com2006年8月，海沧土地开发总公司迅速开始征地。10月15日前交地。短短40天征地拆迁1920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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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z  O1 |4 c: `- p3 ?11月17日，腾龙芳烃年产80万吨**与翔鹭石化年产150万吨的PTA（对苯二甲酸）二期项目同时正式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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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 Z9 r% z+ g4 Y一个月后的12月18日，**80万平方米的土地已平整完毕。www.xmjeep.com( R, \0 ^4 }: u3 K4 [) ^

4 i2 V( Q$ _4 b7 ~, f8 Iwww.xmjeep.com“这在海沧建设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创造了又一个海沧速度。”厦门市某位领导在调研**进展时这样评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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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6 u5 Q* ]0 _+ I; c& Z按腾龙芳烃的计划，已定制的厂区其他设备将于2008年前陆续运抵海沧，到2008年底，产量80万吨的**将全面建成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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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P亢奋www.xmjeep.com6 u- Z% B2 {* H

3 q- y9 e. P. q; Q& h# ]' H% h" q' Q在**“狂飙突进”的背后，是令厦门激动的GDP增值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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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p! o6 K6 T, o“这是厦门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工业项目，对提升海峡西岸石化产业国际竞争力、扩大当地经济总量具有重要意义。”2006年11月17日，**厦门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丁国炎在**开工仪式上称。( b# ?% u% b4 x0 N$ W

' n" q8 s' h& B$ d0 M2 Y: l按照厦门市ZF方面的估计，总投资108亿元人民币的**，预计2008年底建成投产后，腾龙芳烃的工业产值将超400亿元。而作为**的下游，翔鹭石化PTA二期项目同期建成投产后，翔鹭石化的工业产值有望突破3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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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30日召开的厦门市工业经济暨品牌工作会议提出，随着工业集中区的大规模开发建设及PX、PTA等一批大项目的相继建设，今年该市工业总产值预期完成2800亿元，力争达到30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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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市委常委、海沧区委书记钟兴国则在其发表的《借东风鼓浪扬帆 聚合力跨越发展》一文中指出——两大项目预计投产后产值达800亿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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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曾对媒体表示，2005年海沧的工业总产值达到464.1亿元，在厦门市各区、开发区中名列第一，其中石化化工产业的贡献率达到五成以上。  l2 `2 I# \" g+ D-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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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翔鹭集团总裁俞新昌的打算是，两大项目投产后，翔鹭石化和腾龙芳烃将形成从上游至中游再至下游的化纤产业链垂直整合，达到原料自给自足、循环节能的目标。到2008年，翔鹭集团可与中石化、中石油和中燃集团比肩，并列成为中国石化(行情论坛)“四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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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s# \7 I0 q. Q1 e. Wwww.xmjeep.com记者注意到，2月8日，厦门市委领导在海沧区调研时强调，要“继续保持金戈铁马、狂飙突进的态势和气势”，“统一思想，提高认识，珍惜机遇，全力以赴抓好征地拆迁，切实保障好PX、PTA二期等重点工程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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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大项目带来的环保影响不容小觑。% m& z" d) g0 _9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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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腾龙芳烃总经理林英宗对外宣称，项目在环保方面的直接投资达4.7亿元，占总投资额的5％~7.5％，将把国家环保总局及厦门市高于国家标准的要求作为设计和建设的基础，对再生产过程中能回收利用的元素全部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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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记者注意到，台商王永庆拟在宁波投资的聚氯乙烯(PVC)项目在环保方面的投资已占总投资额的20%左右。5 A9 b9 }  e7 V# K/ }

+ m7 K' `; G3 _. g0 o( e% ]+ d- b, M在今年“两会”上，以中科院院士赵玉芬为代表的105名全国政协委员仍对**的选址与安全隐患表示了强烈质疑。www.xmjeep.com3 \. x6 B& a2 v) C9 H

+ f3 R5 f/ W5 a: c$ |* O* R《第一财经日报》调查获悉，这105位委员大都是中国各大院校的专家学者和校长，其中仅科技界的院士就二十几位，包括我国化学界的权威院士如朱清时、俞汝勤等，以及海洋学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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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芬认为，**环保措施再好，仍存安全隐患，一旦发生危机，后果不堪设想，损失不是GDP增长所能弥补。她提出，为了厦门的安全，**至少要建在100公里以外。厦门越野联盟( |; m) L) W0 T5 W. G2 m

$ k+ I0 ^% A8 S2 L/ V: ]“我们觉得就是该搬，全世界同类项目没有这么近的，至少应该像海南同类项目一样，迁到百里以外。”赵玉芬说。; `4 }, \, \  m( ?%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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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芬告诉记者，在环境如此敏感的厦门，并不适合建设大型石化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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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5 I. B9 cwww.xmjeep.com“但是年增800亿元GDP，对于2006年GDP为1126亿元的厦门市来说，诱惑实在无法抗拒。”赵玉芬说。8 R1 `; y; o$ \' g: N

6 G7 K3 i) y! ^, h9 {& \污染的阴影& v4 c! N. |) F/ @

4 _: h4 ^0 t- c& I9 q" f% q4月12日，厦门大学环境学教授袁东星向记者表示，截至目前，赵玉芬和她等几位教授已经初步对**的选址、毒害及危险性和与厦门市城市规划的矛盾性做了论证。, Y; G5 h- Z5 g3 h1 D3 |& ]% a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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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址方面，袁东星指出，国际上的**集中在亚洲地区，尤以韩国和中国为多，TW地区和韩国等地的项目与较大城市的直线距离一般大于70公里，而中国大陆则一般约2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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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2 ^7 G0 D5 C% C, U- n& l$ D) |例如，韩国年产40万吨PX的LG Galtex公司距离光州87公里，马来西亚年产45万吨PX的AMSB公司距吉隆坡238公里，泰国年产11万吨PX的ATC公司距春武里52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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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9 V4 C" Q" i3 \而在国内，同样年产80万吨PX的扬子石化，离南京市25公里；建设中的年产60万吨PX的洋浦开发区，距海口市128公里；建设中的年产45万吨PX的福佳大化距大连市17公里；建设中的年产70万吨PX的中金石化距宁波18公里；而年产65万吨PX的TW六轻工业区，距台中市70公里。+ E. e7 b, L/ M! H

# Z7 D4 s$ `7 i; t( h9 _可见，厦门年产80万吨的**距市中心仅7公里，是目前国际国内距离最近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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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有50公里就可以了，中国应跟韩国可以类比。”袁东星对记者表示。7 J* X4 i& M+ |

" }( E- l% f/ Q) x7 }/ {* ~% m' Y在PX和PTA对大气的影响方面，袁东星指出，受翔鹭石化PTA项目的影响，目前在静小风的天气条件下，海沧区居民即可嗅到空气中的酸臭气味，为此当地环保局经常接到居民投诉。% r9 U% {  V9 y

: y" n1 G7 H. m* ?; \正投建的腾龙芳烃**的一些特征性污染物，如硫化氢、氨气、臭气、苯、二甲苯等与已有的PTA的累积性甚至协同性影响，将加剧恶化当地空气质量。厦门越野联盟( a! A7 {! b8 i, E7 V* c% E( S

# T' s& n# W7 o/ x/ I0 L资料显示，海沧现有和正投建的PTA项目和**，产品为对苯二甲酸（现为150万吨/年，将发展为270万吨/年）、对二甲苯（80万吨/年）、邻二甲苯（16万吨/年）和苯（22.8万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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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w  {; y) \2 r' ?  Iwww.xmjeep.com袁东星指出，目前国际上最关注的，就是上述物质低剂量长期暴露引起的内分泌干扰。5 Q$ j$ P& }. \8 e- R7 @

; |6 v( M/ F' m5 D# o2 q2 X% m/ l除了上述的直接毒性效应外，PX和PTA连同现有的海沧嵩屿热电厂（日燃煤1万吨）、**的自备热电站（日燃煤5000吨）所产生的粉尘上将形成气溶胶，其中粒径小于2.5微米的可直接进入人的肺泡。厦门越野联盟. {2 X: Z" ~+ C) O1 U+ A: z, G4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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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之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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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j5 t7 o+ t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曾指出，中国化工石化行业存在的严重布局性环境风险，是近年来突发性环境污染事故激增的根本原因。有些建设项目，单个考虑时似乎都符合环保标准，有的甚至达到了先进水平；但是从区域环境容量或区域规划角度评估，多个项目放在一起又明显不合理。; T: g, }% Q* Y% @6 I. I; q

2 p! g! F8 E- K% \" ?厦门越野联盟那么，海沧的**和PTA项目，是否就属于此类建设项目呢？厦门越野联盟7 o) f) g' L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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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东星还指出，根据我国的《石油化工企业卫生防护距离》，年产20万~60万吨涤纶的企业，当地风速2~4m/s时，卫生防护距离应为900米。类比涤纶企业，海沧PX和PTA项目的卫生防护距离也应为900米。但事实是，海沧兴港花园住宅区离翔鹭石化PTA项目不足500米。www.xmjeep.com3 T+ f! R7 a* e0 ?) z3 A

1 d8 m+ ?/ w  y1 L1 A6 c此外，厦门地区春冬两季为正东风，污染物往九龙江河口内方向迁移并影响该地区的空气质量。夏季盛行西南风，污染物主要往海沧及集美东北方向迁移。秋季盛行东北风，污染物主要往西南方向迁移。“如果在不利气象条件（如静小风、熏烟、最不利风向）下，污染将更严重；如果发生突发性重大事故，污染不堪设想。”+ M0 Q6 u$ j4 H- U  S7 }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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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划上，袁东星指出，海沧PX、PTA项目与厦门市城市总体规划也有矛盾之处。( R( D4 m4 h5 x) i% H

$ `% k! t" ^) [7 `1 A& P2 m1999年，厦门市完成的《厦门市城市总体规划（1995~2010年）》指出，“海沧新市区以高质量的居住、商贸为主，兼有旅游、文化功能，同隔西海域相望的厦门岛员当区共同构成厦门市的中心区。南部工业区以发展大型外向型临海工业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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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大气功能区划中，划分海沧南部为三类区。执行三类标准的三类区主要是特定工业区。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行业标准—环境空气质量功能区划分原则与技术方法》(HJ14-1996)，特定工业区指冶金、建材、化工、矿区等工业企业较为集中，其生产过程排放到环境空气中的污染物种类多、数量大，且其环境空气质量超过3J环境空气质量标准的浓度限值，并无成片居民集中生活的区域，但不包括1998年后新建的任何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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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PTA项目所在的海沧南部工业区，已有相当规模的房地产开发。海沧生活区规划为仅次于重要保护区的一般保护区，其功能为以“居住、商业活动为主的综合区域以及目前农业活动为主的区域，要求较高的环境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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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近海沧生活区的地方引进**，是否能够保证该生活区具有较高的环境质量，值得商榷。”袁东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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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z- }* \! M4 n( Y记者得知，海沧生活区被定位为“海湾型城市”厦门市的新城区，人口规划为70万，邻近海域有栖息中华白海豚、文昌鱼和白鹭等多种珍稀动物的国家自然保护区。www.xmjeep.com* }) @8 ]- r' y/ }/ f2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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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东星指出，上世纪90年代初提出的海沧石化重镇的设想也遭到当时很多专家的质疑，厦门市ZF做了大量说服工作。对于海湾污染问题，ZF解释是将用管道把污水引到外海排放，但危险化学物品的其他风险没有得到重视，因为当时海沧人口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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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出，根据《环境影响评价法》的规定，鉴于《厦门市城市总体规划（2004~2020年）》未进行规划环评，建议立即启动厦门市城市总体规划修编的规划环评，重新审核和再确认厦门市的城市定位。在规划环评未完成、海沧的区域规划未获得国务院批复之前，应暂缓**建设。

南方都市报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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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不了环境的环保官员# T8 ^$ p  _5 D3 _0 P3 H4 n9 O
连岳( w4 b+ Q3 o4 M
    在这几十年内，厦门，这个中国数得上的漂亮城市，在城市建设上，犯过一个不那么致命的低级错误，它原来有个无敌景致的筼筜港，上个世纪70年代的当政者头脑一热，来个围海造田，老天爷的造化就这样没了。现在它正在犯一个低级且致命的错误，2006年底，厦门开始在海沧区开工修建年产80万吨PX的腾龙芳烃，当这个项目许诺每年给800亿元的GDP之时，没有人告知市民它的危害——2005年11月吉林双苯厂爆炸，毒到连俄罗斯人都胆惊心惊的化学品就是这种PX。
! V  L6 ^3 u/ G% O# X, Z9 Mwww.xmjeep.com    厦门自称为中国最温馨的城市，可能以后要改成中国最烟熏的城市了。$ W- p# j& l  \6 d8 G' y
    这个危险项目与城市中心区域只有10公里，原本应该留白的隔离带区域都盖满了学校与住宅，一旦投产，将使整个厦门岛，甚至是人口稠密的闽南三角都笼罩在剧毒的化工阴影当中。在极端情境之下，比如战争、恐怖袭击，它就是送给对手及恐怖分子的礼物。只要这个工厂一有闪失（人命就不算了，反正也不怎么值钱），对闽南经济的致命打击，可能将损失天文数字般的GDP。
+ p5 h/ Q! g7 K2 @    在这次全国政协会议上，化学家赵玉芬委员牵头提了叫停厦门**的提案，得到包括原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长沈士团委员与厦门大学化学系教授、院士田中群委员等105位委员的联署，他们认为此项目存在重大环保隐患，使厦门陷于危险当中，而刚刚开始盖厂房的项目现在叫停，损失不大（据3月19日《中国经营报》）。www.xmjeep.com2 Q1 a1 e/ m. I/ [
    在普遍以牺牲环境换取GDP的大环境下，那些国际弃儿一般的高污染高危害项目却往往会得到官员们的热爱，换来的后果是不宜居城市多数集中在我们这儿，以及对环境造成的不可逆破坏。也许再过二十年，不得肿瘤的中国人就要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了。本来厦门及闽南人这次是能逢凶化吉的，叫停**能成为全国政协的头号重点议案，理性的声音够大、够及时、够级别。让人沮丧的是，纵使有105位全国政协委员不同意，依然更改不了官员的错误决策。* d# s; F$ G& k# z, ^& S; B
    国家环保总局是如何答复这个提案的呢？在《中国经营报》的报道中也提到：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司长祝兴祥在潘岳副局长的授意下召见了提案代表……然而，对这一问题表示了莫大认同和理解的祝兴祥也似乎无能为力，因为一个根本的问题是，项目投产是国家发改委批的，国家环保总局在项目“迁址”问题上根本没有权力。
* v# F) r0 X% A7 Twww.xmjeep.com    “针对该单个项目的环评早已通过。环保总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对厦门市绝不再批新的化工项目。”来自环评司的一位内部人士告诉记者。
# V7 m) g8 X' L" ^, ~    “现在厦门市海沧区还在陆续申请新的环评项目，我们都压下来了，也就是说，环保总局已经开始对厦门市的环评实施区域‘连坐’。”
2 M. r' g1 w5 z6 ]4 b    不难看出，国家环保总局是认可**将对厦门环境产生巨大潜在危险的，而他们照样可以“通过环评”并在危险显现之时彻底丧失纠错能力，只能“认同”与“理解”一下。环保总局放过那么多狠话，环保高官们上过那么多杂志的封面，难道就只会对自己国家的某个环境灾难说说外交辞令？全国政协一年才开一次，105位委员联署的议案可能一届也只有几件吧？这么大的力量都叫停不了国家环保总局“认同”的危险项目。那么，环保总局还能保护哪一块环境呢？
$ B1 d" }' M' v    难道我们对大好河山的污染也只能“认同”与“理解”，最后“认命”地在国家肿瘤医院见面？